*此篇有心情恐不佳預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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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裡最殘忍的是什麼？
我認為，是逐漸發現愛人變了的時候。
那不會是單一的事件，而是無法具象化、難用言語說明的感覺。
是她看你的眼神少了幾分溫柔，說話的聲調比過往平淡。
是一切的習以為常，都逐漸變成偶一為之。
比如她以前會每天早晨順手幫我倒一杯水，然後笑著、一邊揉著我的頭說「寶寶慢慢喝，別嗆到」。
可最近，桌上總是空蕩蕩的。
我不曉得是什麼時候開始的，具體的時間線，只記得從我一次出差回來後，就開始變得怪怪的了。
又例如，以前她下班回家總會帶點零食，說是順路買的，但我知道那是她刻意繞路為我挑的。
現在，她的包包裡只剩下工作文件，即使我問起也只會說一聲「忘了」，卻連解釋的語氣都變得淡漠。
戀人似乎有什麼話想說，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太久，我甚至覺得我比對方還要早發現。
我發現了，卻不願意承認。
知珉姐姐，想跟我分手。
而愛情裡最殘忍的，就是不得不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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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念頭第一次冒出來時，是在她忘記我們紀念日的那天。
那是一個普通的星期五，姐姐比平時晚了三個小時到家。
我從下午就開始準備了兩人的晚餐。
她愛吃的辣炒年糕和我的招牌豬肉湯飯，連餐桌的蠟燭都是她喜歡的牌子，想給她一點驚喜。
「今天加班。」
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進門，連外套都沒換就直接坐在沙發上，拿出手機滑了一會兒。
「姐姐…餓了吧？」我小心翼翼地問，期待著她注意到這一切的特別之處。
即使我的心已經微微刺痛著。
姐姐卻只是抬眼瞥了一下餐桌，搖了搖頭，說剛才在公司已經吃過了。
那一刻，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我看著她吃了一口年糕，甚至連一聲好吃也沒有說，更別提什麼紀念日了。
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今天是什麼日子。
她不是那麼健忘的人，甚至以前是比我更喜歡紀念日的人。
如果她忘記了，那只有一個原因。
這段感情，已經不再重要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。躺在床上，她就在我身邊，可我卻感到無比的孤單。
她翻身時的動作比以前輕得多，刻意避開觸碰我，好像怕打擾我睡覺。以前的她明明很喜歡將我抱在懷裡睡，像哄小孩般的撫著我的背。
但現在，那雙手離我遠遠的，像是築起一道無形的牆，隔開了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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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認很難，要放手更難。
我就是這樣要強的人。
我始終認為，只要我夠努力，就能夠挽回這段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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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近有什麼心事嗎？」我試探性地問過幾次。
她總是輕輕微笑著。
「沒有啊。」
但她的笑容淡得像水，似乎一點情緒也不剩了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裡，好像偶有些憐惜，但更多的是疲倦。
總之，那不是一個戀人應該有的神情。
我越想越害怕。那種害怕像海水一樣蔓延，淹沒了我所有的勇氣。
也讓我越發覺得寒冷。
有好幾次，我鼓起勇氣想問她：「姐姐是不是不愛我了？」
可每次話到嘴邊，都被我硬生生地吞了下去，幾乎要讓我窒息。
她最近很忙，忙到幾乎每天都晚回家，有時甚至徹夜不歸。
她總有理由：工作忙、應酬多，或者是要幫朋友的忙。
「幫什麼朋友？」
「一個舊同事，最近情況不太好。」
她總是輕描淡寫地說，卻從不提這個人的名字。
她的手機密碼也換了，以前是我們的紀念日，現在我試了幾次都解不開。
她變得謹慎，手機從不放在桌上，每次來訊息她都會下意識地背過身去看。
這些細微的變化，像一把又一把小刀，把我的心給切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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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我盯著手機看了很久，終於鼓起勇氣發了一條訊息：
「姐姐，我們去旅行吧，我最近也剛好都沒有案子，就當放鬆一下，好嗎？」
我其實並不抱什麼希望。她最近那麼忙，哪有空跟我去什麼旅行？
但意外的是，隔天早晨，她坐在餐桌前，一邊喝著咖啡。
「旅行的話，旼炡想去哪裡？」
我呆住了。
「真的嗎？」我的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顫抖。
「嗯，之前不是一直想再去一次嗎？就去那裡吧。」
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，聲音依舊平靜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她的態度越是溫和，我心裡的那種不安就越發擴散。
她就像是在滿足我的心願，或者說，在為我們的故事劃下一個句點。
那一刻，我忽然明白了。
這趟旅行，可能就是我們戀情的最後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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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計劃定得很快。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見，所有的行程都由我來決定。
就算我問她「這樣可以嗎？」，她的回答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嗯。
她避開了所有我想牽她手的瞬間。我伸出去的手，總是撲了個空。
以前的她總是主動攬著我，哪怕在人群中也毫不避諱。
但現在，她走在我的身邊，卻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牆。
這段旅程，比我想像中還要甜蜜，也比我預料的更加苦澀。
第一天的行程開始得格外順利。
我訂了一家可愛溫馨的民宿，房間裡的布置精緻得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窗外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森林，鳥叫聲將好天氣渲染得更加清新。
我差點以為，我們能回到最初的日子，還是那對彼此依賴、無話不說的戀人。
早餐時，姐姐細心地幫我倒了杯柳橙汁，我說要喝咖啡時，又貼心地在熱咖啡上吹了幾口氣，怕我燙到。
這些小動作讓我短暫地感到安心。可下一秒，她低著頭發訊息的模樣，仍舊無聲地提醒著我，我們之間的隔閡依然存在。
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矛盾感。
她還是非常照顧我，可我就是知道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。
我們的第一站是一個小市集。
這裡是我們剛交往時來過的地方，當時姐姐一邊牽著我的手，一邊興奮地在街邊小攤上挑選紀念品。
那天我們還買了一對手工編織的手鏈，其實姐姐非常喜歡這種東西，也為我買了很多，可現在的她，經過類似的攤位，卻只是安靜地看著，不再表露任何興趣。
「姐姐…不想買點什麼嗎？」我試探著問她，試圖挑起話題。
她搖搖頭，依舊笑得很淡。
我看著她，心裡的酸楚一點點累積起來。
她這笑容看似溫柔，但卻彷彿在提醒我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遷就我，而不是因為她真的想做。
我們來到了那家曾經的咖啡館。
熟悉的店主還認得我們，熱情地打招呼和聊天。
「哎呀，真的是好久不見了，以後有時間就經常過來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我強笑著回答，輕輕偏頭偷看姐姐的表情。
她卻只是微微一怔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。
那一瞬間，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，卻痛得不敢作聲。
我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，陽光灑在桌上，暖暖的。
她替我點了最愛的熱奶茶，還附加了一塊起司蛋糕。
這些細節她都記得，卻忘了我最喜歡的是和她一起分享。
整個下午我們聊了很多，其實卻什麼都沒有說。
她的話語裡充滿了空洞的關心，像是例行公事般地問我最近的工作、家裡的情況，卻避開了任何關於我們的話題。
我不敢深問，只能強忍著那股想哭的衝動，假裝一切如常。
晚上，我們一起散步回到民宿。
沿途經過我們曾經約會的河邊，這裡光害很少，當年姐姐曾經拉著我說要在這裡等流星，許下永遠跟我在一起的願望，我只是嘲笑姐姐怎麼那麼幼稚，卻跟她一起笑得像個孩子。
而現在，她的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，只是低著頭走路，與我保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。
「姐姐，還記得我們在這裡看星星嗎？」
我輕聲問，試圖喚回那段美好的回憶。
她愣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「記得。」
我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。
「那個願望實現了嗎？」
她的表情僵住了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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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民宿後，我先進了浴室，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狼狽的表情。
水聲掩蓋了我的低泣聲，眼淚像失控般地掉落。
等我擦乾臉出來時，卻看見姐姐正站在陽台上抽煙。
我從未看過這樣的姐姐，背影既孤獨又淒涼。
我甚至從來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學會了抽煙，或者說，她什麼時候開始需要靠這種方式來平復心情。
窗簾微微晃動，我能看到她背對著我的身影。她低頭看著什麼，偶爾抬手擦了擦臉。我不知道她是在看手機，還是在哭。
那一刻，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為什麼姐姐變得這樣陌生呢？是我讓她這麼難過的嗎？
「姐姐，有什麼事想說嗎？」
走過陽台，我終於還是開口，聲音有些顫抖。
她轉過頭來，目光裡帶著掩不住的疲憊。
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她輕輕地說，聲音像是一陣風，散得毫無痕跡。
「是不是……」我強迫自己維持著笑容，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滑落眼角，聲音也開始顫抖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，可話還是卡在喉嚨裡，無法順利說出口。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曾經讓我感到無比安心的眼睛，此刻卻像覆上了一層看不透的霧。
我知道，她不會主動開口。
姐姐總是這樣，看似開朗，真正難過的時候，什麼心事都藏在心裡，寧願自己一個人承受，也不願意讓別人分擔。
我太了解她了，甚至比她自己還要了解。
「是不是……想跟我分手？」
我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。我試圖扯開一個笑容，但嘴角卻僵硬得抬不起來。
她怔了一下，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，接著低下頭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。她輕輕揉搓著指尖，那是她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。
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。
沉默是最壓抑也無情的回答。
我的心一陣發緊，像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狠狠割開一樣。明明早有預感，卻還是忍不住心痛得想哭。
「姐姐，」我吸了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點，卻發現眼眶的酸澀已經洶湧得壓不住。「沒關係……既然當初的告白是姐姐做的，那現在…我可以當這個壞人。」
她猛然抬頭，眼裡閃過一絲驚訝，像是不敢相信我會這麼說。
「我們分手吧。」
這句話像刀一樣刺出口，割在我的舌尖，出口的瞬間痛得連呼吸都困難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完的，甚至連聲音都在顫抖，但我強撐著自己，盡量讓語氣顯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敘述一件無足輕重的事。
「其實，知珉姐姐…我真的很愛你，」我努力勾起嘴角，卻笑得像哭。
「像姐姐這麼好的人，我…這輩子…可能再也遇不到了。」
「總是姐姐在照顧我不是嗎？如果還有機會，換我來照顧姐姐吧…」
她的身體微微一顫，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衝擊。
我注意到她的眼角輕微地抽動了一下，嘴唇微張，卻沒有說話。
那麼多年了，我第一次看見她如此脆弱，卻也是我最無法承受的模樣。
我低下頭，假裝沒看到她的反應。
因為我怕，只要再多看她一眼，我就會徹底崩潰。
「那……姐姐保重。」
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像是一片落葉隨風飄走。
轉過身的瞬間，我的視線模糊了，眼淚已經無法控制地滑落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動雙腳的，只知道必須逃開，越快越好，越遠越好。
我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，就會後悔，就會不顧一切地抓住她的手，求她不要離開我。
走到民宿後院的一個角落，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樣，怎麼也走不動了。
我蹲下身來，抱住自己的膝蓋，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。
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……」
我壓抑著嗓子不讓自己哭出聲音，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抖。痛苦像是一隻無形的手，死死地攫住我的心臟，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所有的記憶此刻瘋狂湧上心頭。她第一次笑著牽起我的手，姐姐為我煮的第一頓飯，雖然鹹得難以下咽我卻覺得好幸福；她在每個寒冷的夜晚給我披上的外套；她每次對我說的「姐姐有你就好」。
而現在，那些回憶像是一面鏡子，碎裂的碎片刺進我的胸口，鮮血淋漓。
我努力地喘息，卻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，我哭得全身都好痛，腦海裡仍然是她的背影，她那張帶著疲憊的臉。
「知珉姐姐……我真的，好愛妳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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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裡最殘忍的是什麼？
也許很多人會說，是愛變了的瞬間。
曾經的我也這麼認為，甚至發誓過要用盡全力守護這份愛情。
直到那一天，我才知道，也許生命裡最殘忍的事情……
是一切的習以為常，卻始終躲不過無常。
那天是個平凡無奇的白天，陽光亮得刺眼。
我正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一堆瑣事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，是旼炡的同事。
因為就要開會了，平時跟她也不熟，我本能地想掛掉，想著馬上傳訊息過去問她怎麼了就好，但手指卻停住了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悲傷，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哭聲佔了大多的成分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，心跳開始加速，腦海裡幾乎當機。
就像電話那端的人一樣，我也無法組織那些語言，可明明那些文字是那麼的直接了當。
車禍、剛才、無效、提前結束、高速公路、急救、出差、當場、
後面的話我聽不清楚了，耳邊像有嗡嗡的雜音在瘋狂地響起。
我的手指僵硬地握著手機，脖子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，我說不出話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旼炡？怎麼可能？她昨天還在和我說出差說不定要延後，今天沒辦法趕回來跟我一起吃晚餐，怎麼會……
曾經，我希望這世界上的所有人，都不要發現旼炡的好。
想把旼炡藏起來，多麼漂亮可愛的孩子，希望只有我能看見就好。
可從那一天開始，旼炡…
卻真的只有我能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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旼炡阿。
其實，要騙過你很不容易。
看著你那麼難過的樣子，幾乎是把我自己的心臟掏出來，又用刀子割成碎片般痛苦。
你總是很敏銳又敏感的孩子，能察覺我每一個細微的情緒變化。
當你問我為什麼總是外出、為什麼頻繁接電話的時候，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，裝作不經意地說只是工作上的事。
當你看著我的眼神，帶著一種深深的不安與懷疑。
我知道，我讓你難過了。
可是我沒有辦法。
旅途中，你一直勉強自己笑著和我說話，分享那些曾經我們最愛的回憶。
我努力回應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以前的樣子，但每次看見你的臉，我都會想到你躺在醫院了無生氣的模樣，那簡直像刀子一樣，一次又一次地剜著我的心。
我們去了第一次約會的地方，我知道你很開心也很想念，因為你走得很慢，手指輕輕劃過每一個長椅的扶手，像是在觸摸過去的時光。
可你也察覺到我的異樣。你試圖挽住我的手，但我假裝沒有注意到，僵硬地繞到你身側走開。那一瞬間，你的笑容凝固了，但很快又努力掩飾住，只是輕聲對我說：「姐姐，妳不喜歡了嗎？」
我幾乎要抱住你，告訴你不是這樣的。
可我不能。於是我低頭避開你的視線，哼了一聲，假裝沒聽清楚你的話。
有好幾次，我看著你躺在床上睡著的樣子。
你的睡眠很淺，我不在你身旁時你總是睡不好，呼吸很不穩定。
我的手指輕輕捏著欄杆，心裡想著，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抱住你，是不是能讓這一切再延長一點？哪怕只有一刻也好。
但最終，我什麼也沒做，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戒指盒。
這枚戒指，我本來想在明年生日的時候送給你，卻再也沒有機會。
第二天晚上，你終於開口問我。
其實你真的比我還要勇敢。
你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，像是在試探。
我心臟猛地一縮，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。
其實我想說很多，想告訴你我有多愛你，想解釋我這些日子以來的冷漠都是因為我不想害你。
但那些話，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想要分手？」你笑了一下，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。
我的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，只能低頭玩弄手指，假裝沒有聽見。可你的聲音依然傳來，溫柔而哽咽，甚至說著自己願意當壞人。
我看著你哭到幾乎站不穩的模樣，卻還是說著愛我。
說著我是你「這輩子」遇過最好的人。
聽到這句話，我的眼角猛地抽動了一下，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大聲喊出「我不想分開」。
可我忍住了，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沉默著點了點頭。
我悄悄跟在你身後，看著你在民宿後院的角落時突然蹲下，崩潰地痛哭出聲。
你的肩膀劇烈地顫抖，聲音那麼慘烈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悲傷都釋放出來。
我站在遠處，咬著唇，忍住想衝過去抱住你的衝動。
最終，我目送你的身影開始模糊，慢慢消散，最終虛無的飄盪在夜風中。
手機螢幕忽地亮起，是法師傳來的訊息。
「做得很好，她已經放下心願，好好地離開了。」
「劉知珉，做得很好。」
我低聲對自己說，眼淚終於決堤，滴滴答答地，落在手中那枚未送出的戒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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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著頭，看著滿天星星。
耳機裡播放的是戀人哭泣著說話的聲音。
－「其實，知珉姐姐…我真的很愛你，」
－「像姐姐這麼好的人，我…這輩子…可能再也遇不到了。」
劉知珉望著自己的手指，銀白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更加閃耀，下墜帶來的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，在天空中畫出一道向下的流星。
碰。
旼炡，說好的。
下輩子換你保護姐姐了。
【全文完】
2024.11.24
By 阿禾
阿禾碎碎念:
此文改寫自我自己前幾年70的短篇PSYCHO.<我們之間>
同樣以放手為主題，當初在寫70時，更著重於劇情的呈現
而此篇則較側重於放手的核心。
之所以會起心動念重新改寫，是因為最近有一位並不熟的朋友突然離開了。
其實我與朋友並不熟，但仍舊非常的驚訝和難過。
好像記憶裡還很鮮活的人，說沒了就沒了的感覺。
朋友有交往非常多年的另一半，看著她堅強過日子的樣子，真的覺得非常的不容易。
希望大家都好，雖然我並不喜歡寫be，這應該也是寫冬柚虐文的第一篇？(<那麼，再見>應該不算虐吧？)
但還是希望你喜歡這個故事，晚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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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痛，但也好喜歡TT